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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2008 牙(上)上上周我选择了放年假,因为做学生的习惯还没改,搁以往这是一年里头最恣的时候。
在以往最恣的时段,我干了一件大煞风景的事情:镶牙。
我牙糟的很,上学的时候右边那颗健壮的磨牙就已经被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牙虫折磨的欲生欲死了,我也欲生欲死。之后我决定,我欲生,牙欲死。
拔牙的医生是个年轻人,他用那种将鄙夷交错其中的关切问我,行吗,多来点麻药?你这牙根深。
我识破了他的鄙夷,将关切置之不理,说:如果不打不行的话,就用那种最少的剂量吧,我怕对脑子不好。
片子没白拍,拔的时候一阵刀砍斧剁,我睁着眼看着他们忙,以示自己不怂。
这情景是大三的时候,那时候爷正青葱。
今年春节的时候,左边的磨牙也向我示威,我见他已难堪重任,便放他解甲归田,永不问政。
拔除的时侯也费了一番周折,最后他带着一身的血和肉,轰轰烈烈的躺在白瓷盘子里。
当时我的想法很淳朴,认为自己的牙,留个纪念吧。便找了个小袋子,袋走。当时陪同的老妈说我很恶心,我不以为然。
因为牙被虫蚀的厉害,拔下来已经两半了,下面有肉连着。我回到家,用水将血冲干净,然后撕开的时候,果然觉得很恶心。因为隐约听见了自己的肉撕裂的声音。后来忍一忍,想起三国里还有吃自己眼的呢,也就没什么了。
这颗两半的牙至今仍被我保存着。
我坚决认为我的脸型在那段日子肯定改变了,因为我只能用右边嚼东西,用的肌肉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在自己脸大脂厚,肌肉被包裹的浑然天成,任凭怎样的此消彼长,都淹没在厚厚的脂肪层中不见天日,所以看起来脸的改变不大。
不过放任嘴巴的右边去单枪匹马咀嚼的感觉毕竟不好,一个是累,一个是总咬着舌头。吃到高兴的时候冷不丁没轻没重的来那么一下,眼泪鼻涕横流,兴致大减。 6/16/2008 答看客问part1 : 詹妮弗
我也比较欣赏韩寒。看过一阵子他的bolg。
第一,他写东西写的机灵。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这个人厚道,正义,真性情。
他不是王朔那样不负责任的调侃,他是真说。而且不说面,说点。在中国能这样,不容易。
我担心的是他说的太多,回头会不会被有关部门找个借口办一道?女优那次就很悬。
part2 :zztt911
之前我跟小豪哥讨论过这个问题,我建议他有购置动产的钱还不如先付一个不动产的首付。动产是越动越不值钱的。小豪说他们行就那种style,风纪扣捆得极严,门下弟子有硬扛着购车的优良传统。而且他认为天津房市有降,等降下来他等着抄底。
上帝保佑他。
facebook我看了,xiaonei好像剽窃人家了。交专利费了还是怎么的?洋人不是挺爱打官司吗?
真知灼见不敢说,小想法而已。
你和詹妮弗太捧了,这次做出严厉批评。下次希望你们照旧。 5/8/2008 回来除草偶然点进来看看,荒草漫天。
这么久不写的原因就是懒,不仅仅是手上的懒,脑袋也懒了,总是拦着我思考,整个人也没什么长进。
还有一个原因是注册了校内,在那上面信手涂了几篇。感觉校内人跟人之间的链接给的太多,紧的有点透不过气,上面看看人还行,写东西就没什么意思了。从这个方面来说校内有点像灯火通明的妓院,同学们热闹的来去,为的是一夜的欢娱,纯粹是个找乐子的去处;msn在这一点上就好很多,起码一开始这个腿不是劈着欢迎你的,不是校内样的到处散小广告不联系上你不罢休的,是一种欲迎还止的状态,要想看,俩人真得互相知道点什么。
公司里最近走了几个人,里面有田。此人的言行让我认识到如下几点:1、人不错;2、世界真小;3、我们挺投缘。吃完饭我们在西直门地铁站b口分开了,没费什么话,继续各自奔天涯。祝他明天能过一个愉快的周五,祝他以后能够顺利。
最近总打台球,午休和下班的时候总找人切球,状态好的时候能斩一批,手起刀落绝不拖泥带水,什么晕杆啊养球在袋口啊如此种种下三滥行为一律不屑;当然状态也有不好的时候,光见别人落英缤纷,偶尔靠对手白球进袋摆球为生,杆下子嗣成群,晚景凄凉,不提也罢。
写困了,睡觉去了。 7/29/2007 论我写东西——2007.07.19在几分钟前我还以为自己是个写东西的红旗手,不三八,写写删删之后才发现自己现在连写三八的能力都十分有限了。 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都是些管杀不管埋的文字。上学的时候闲,没事儿光看世界玩儿了,自己跟自己比深刻,日子过得挥斥方遒的。上了半年班吹了三个月中央空调,分管写作文的那点脑细胞受到冷遇,也许猜到以后不会被应召出征了,纷纷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今天想写点的时候才发现,出不了成个儿的东西了,懊恼不已。平时一身血战时才能不流血,平时光看账了,一身数,结果可想而知。 为我的光影日志写点字儿——2007.04.08有关xiaonei网,据说有料,可以看看。 上来一看不过如此,每个人进来的时候给你贴几个标签,好找。张秃子李胖子就能以校友的名义找你搭话了。 据说这是几个清华的坏小子的主意,主意的质量一般,但是这个网的速度倒是一流,好像吃了巴豆。这个感慨来自于刚才,刚才百无聊赖之际往上传了一个头像,颇流利,算是抬头见喜。而之前常常不见喜:公元去年11月15号我在msn的bolg上写完最后一篇之后,我就没敢轻易与bolg相关的东西有染。我是急性子,受不了那分娩的速度。后来大家都说sina的不分娩,我不为谣言所动,开了一个后坚持没往上写字。 我在我原来的bolg上固执地认为写bolg就是开窑子,把自己扒了任人欣赏,是一种非常践的行为。大家都践,而且我又在先前把别人践了,自己不践不合适,所以也就这样了。想来现在的科技还是一瓶子不满,满了的话看客早穿过21口寸液晶显示屏下手了,那双方就更践和更把别人践了。(上面三个句子的“践”分别有践和践踏(就是踩)的意思,联系好了上下文再想意思。)站在看客的角度上,往好听了说bolg是一种满足大众八卦欲的一种手段,难听了那就是偷窥了。 没贴照片之前我偷窥了一些与我相干以及不相干的同学的bolg,说什么的都有,使我一下子接受了大量的庞杂的无意义的信息,苦不堪言而又乐在其中。这让我想起了毛时代,就那点儿事,省心。所以找一天我得专门看看朝鲜人写的bolg,省一回心。 为了这样巴豆的网速,我兹决定把这里的空间做成一个本人的光影bolg,也算是与我msn的纯文字bolg遥相呼应吧。最后一句话留给专程跑我这儿偷窥,看我照片读我文字的认识不认识的各色同学:有感可以发言,欢迎有好感的发言。后面还有两句,说出来难听,也显得我多那什么似的,大家都是大学生,脑子快,自己对照着前两句看。 该写点东西了昨天聊天的时候骞爷说你该写点东西了。我正有此意。
第一天偷偷懒,转两篇自己写在别处的东西。
不过,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写不出以前那样的东西了。 11/15/2006 浏览量1919,悄悄来更新一年一到这个时候媒体总爱报道今年比往年冷的慢的事情,用那么一点点版面,爱用多少多少年来温度最高之类的标题,好像冬天一直被他们那张纸兜着,感觉特义气特扛事儿。当然我的经验是几天之内不出一周,贝加尔湖那边儿又来事儿了,报纸让人苏联狂风给刮破了,冬天从纸缝里漏将出来即将征服世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一般还能暖和12~36小时左右,之后到有这么一天大清早出去咣一下真能给冻住了,这事就相当于签了三方协议了。北方是这样我不知道南方什么样儿,反正曈爷控诉整个南中国都不给暖气,自己就不搞特殊化了,一损俱损吧。从相关信息我们可以得知起码南宁及其周边地区还比较怡人,不像天津的冷,这么扎得慌。
小时候感觉神经没发育完全,要不是老师雪姑娘啊雪姑娘的带着压根儿不知道这是个好季节。直到长全乎了,也没对这种季节培养起好感。玩雪确实是个乐儿,高三的时候我还对此乐此不疲。直到过程中有那么一下我将我们班一郑姓女生砍颓了,其他女生呼啦啦聚拢过来,用关切和责难两种眼神,在郑女生和我之间来回逡巡。众眼铄金,我一下子兴致全无,握着余雪道歉。事情发展到大一就更加放肆,我至今仍对那个让我们装饰得神采奕奕的雪人咬牙切齿,大家集体表示出无邪与雪人合影的样子只留在了影集与印象里,凡是照片上所想表现出来的集体和小集体的概念均不同程度的分崩离析。当然,那时大家都很快乐,带着一身火锅味儿携手信步走出食堂,然后分道扬镳。 冬天进行到高潮的时候是过年,小时候奶奶还在,禁忌颇多,腊月三十这天尤甚,好像一不小心怎么样了就能惹恼游弋在家里的各处神明。奶奶去世之后,戒严解除,但我也懒得怎样怎样了。厨房里只有那碗边儿上放着双筷子的饺子孤零零地摆在桌上,待午夜炮仗的聒噪过去之后,游走于另一个世界的奶奶前来享用。但愿吃着还合口儿。 有那么一年,也是那个时候,春晚快结束难忘今宵起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身体里仅存的柔软汩汩的喷涌着,一下一下的好多断了篇儿的人和事成批的冒了上来。每个人每件事的轮廓都异常清晰,但是聚集在一起却又茫远起来,整理不出头绪,只能用剩下种种感觉填乎自己,其余的怎么来的怎么礼送回府。看着它们暴土扬长的背影,往往不能释怀。 至今每到ktv嚎只要条件成熟总要声情并茂地来个这个,以此缅怀。 7/22/2006 写两笔昨天(7.20)回公寓踢球,两个标准的排球场这么大的场地上10打10,好在大家都是中国人,自小过惯了苦日子,大家人挨人人挤人,你来我往倒也踢得团结。日落西山老树昏鸦的时候人少了点,总算是能跑开了,踢得开始有点儿意思起来。
散伙的时候一不认识但脸熟的哥们儿说跟我喝点酒去吧,我还没吃饭呢。我说行啊。
算我一共三个人,喝了两口酒后才知道那哥俩儿是老乡,广西的。脸熟已经毕业了,另一个开学上大三,老的老小的小。小的不知道是口齿不清还是不胜酒力,席间他很努力地讲着普通话,但直到酒足饭饱出门开车说再见的时候,我还是不知道他是广西哪儿的。一开始我还想问问,后来怕得罪人让对方认为自己口齿不清,也就算了。他讲他的普通话,我喝酒边点头称是,呼应的很好,他很高兴,引我为知己,我估计他来北方两年了应该没有人跟他这么互动过。我说我叫什么什么,手机号是什么什么,以后有事找我。我估计他在以后打给我的电话里应该说不明白一件事,所以应该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帮忙的。
脸熟说自己女朋友上海的,跟我一届,法学系的,自己本来想毕业卷了包就南下的,后来有了女朋友,就先在天津找个工作等她一年,等她毕了业再说。脸熟还感叹两个人家不在一块儿真是不容易啊,然后很迷茫的样子。迷茫完了之后问我和我女朋友毕业之后怎么打算,我说了句很原则的话:船到桥头自然直,犯什么愁啊,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脸熟听完我这句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点头称是。普通话看来是没什么异地恋爱的经验,也把原则当真理来听,对废话拍手叫好。
脸熟说自己在塘沽的雅马哈上班,我不知道是卖电子琴的雅马哈还是卖摩托车的雅马哈。脸熟喝了口酒:卖电子琴的。
脸熟大倒苦水,说职场的复杂与艰辛,如此种种,然后话锋一转,说自己如何单枪匹马两把菜刀闹革命把业务做到什么地步,现在已经发展到客户请他吃饭他可以矜持地婉拒的地步了。我喝酒,点头称好,姑且当真。
最后他说还是大学生活好,是真好,不是假好,言语间流露出一些忆昔开元全盛时的范儿,眼神也不再是刚才的灼灼的豪气,很是柔软。我觉得他有些醉了,微醉,很可爱的样子。
结账时他跟我抢单,我说你别抢这顿饭我请,他说我都上班挣钱了这俩钱儿就不叫什么了,你要跟我抢这个你就是看不起我。
最后我看得起他,他把账给结了。其实我要是把单抢下来我也得傻,出去踢足球我就带了一串钥匙,钱包在住处。
昨天(7.20)晚上我很高兴,认识了两个新朋友。 6/1/2006 杂记周一查体,171cm,77kg。
我妈一直诟病我的身高,讲到恶毒的时候有甚至想翻案说这个矮子不是她生的。我倒觉得无所谓,一个男的,只要以后不做鸭或者模特,这些表现外在的指数只要不太离谱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只是一直关心我的健康,77kg确实不是利好消息。好在总踢足球,整个人看起来比较结实。事实也是如此——心肺功能良好;立定跳远225cm;肺活量4100——总之还算得上是健康。
减肥能给我直接带来的诱惑是在一块标准的足球场地上,90分钟始终活跃,做一名高效率前锋。而我现在仅仅只能活跃60分钟左右,在过人这种大强度的体力劳动上,也只能将两个人甩在身后。试想我的心脏在听到他将驱使一个60kg左右的身体而不是77kg的时候,他也会oh,yes~的。
同样oh,yes~的还有我上周末的手气,上周六我买了一瓶售价为2.3人民币的可口可乐——我对可口可乐这种碳酸饮料历来是不屑一顾的,我始终坚定不移的支持科学家们的观点,可那天中午口渴的厉害,嘴里又没什么味道,很不受用,鬼使神差地买了这么一瓶——盖子里面有若干文字,他们以一种崭新的姿态排列组合好,表达着一个让我很高兴的意思:我中了一瓶易拉罐的赠饮。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我本着很自然的态度在食品店阿姨恶毒的眼神下取走了冷柜里的一罐。
在食堂拉开第一罐赠饮的拉环——第二罐,回原地兑换。
在宿舍门口把第二罐赠饮分给了女朋友,我坚持要我自己拉开拉环——第三罐,晚上上课时回原地兑换。
第三罐赠饮分给了与我同去的张维琳——当然,第四罐的拉环也产生了。
为了避免当时我跟两个阿姨对峙的尴尬,第四罐给了两个阿姨。随之而来的三罐赠饮被我拎回教室分了——一个反可乐者的奇遇。
同学们都很惊奇,我很平和,甚至还有些幽怨:为什么不是罐子上的特等奖,笔记本呢~可能使我的贪婪被空气中漂浮的某位神明所察觉,毅然决然的抹掉了也许应该出现在第七罐拉环上的文字。
我计算了一下,七次随机抽样中六次,官方声明各种奖品算在一起平均的中奖率为5.2%,六次就是5.2%的六次方,我现在就在被小数点后层峦叠嶂的零所遮蔽的幸运角落里。
我就不说什么和人分享自己的快乐是最快乐的之类的客套话了,连下七城,这件事本身就令人很快乐,share一下就算是锦上添了那么一朵看上去很美闻一闻也很不错的花罢了。
世界杯就要开始了,我和你一样期待,尽管还要面对后天下午的用友ERP认证考试,下周的四门随堂考试,下下周的四门期末考试,下下下周的一门运筹学以及夹在下周和下下周中间的英语等级考试,我的情绪还是和现在的温度一样,很不错——难得这样。
这篇是信手写的,看用友看的已经麻木了,写出来的东西没往里头加什么弯儿,流水账~当然,还有总账系统,应收款系统,应付款系统,固定资产核算系统,UFO报表系统等等等等在等着我,就写到这里了。
5/4/2006 打靶归来九个小时之前宿舍里的三个健康的成年男性为今天晚上怎么过产生了争执:a要求用实际行动改变我们学校万恶的熄灯制度,把苦心钻研若干久的改电技术和盘托出,希望能和让电脑、路由器和猫在非法的时间继续他们的非法集会,以此fun一下;b睡眠时对环境要求相当高,恐a改过去之后手潮改不回来了或者fun久了high成习惯不愿改回来,造成夜长无梦的恐怖局面,一票否决了a铸造夜上海的蓝图;c比较折衷,说:我们通宵去得了,反正明儿也没什么事儿。c的通宵指通宵上网,而不是其他什么别的。
于是三个人压在了我的小摩托上,幸亏是摩托的排量是125的,还能勉强前行,也幸亏这种型号的车比较肥硕,才不至于看起来像三个人胯下装着什么东西在分着腿缓慢游移,而是比较正规的樱木军团的那种造型。
路上他们不停地提醒我要注意交通安全,还言之凿凿地描绘大货把一小摩托闷底下是什么样,据说摩托车驾驶员的头还在,只不过头与躯干只靠颈部的一点儿皮肤连着,后面的人已经半儿了。还好我们的目的地距离宿舍不太远,晚上的路况也不错,我们全须全尾儿的打开了网吧电脑里的各色软件。
以前上网干的基本就是聊聊qq看看论坛之类比较有养分的事儿,只不过最近有点儿无聊,拿起了枪。狙人狙到眼花缭乱分不清是狙还是被狙后,我看了看机器的时钟,凌晨3:05。
北京时间5月1日3:05分的时候,c在天津市河西区珠江道天津财经大学附近的一家名为圆圆网吧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他觉的好像有点事儿还没做,可是又想不起来,于是c点了根烟,静静地看着游戏中的自己一枪一枪被匪点死。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msn space的东西,上次写还是4月4号,发了一个随便涂出来的自己都不愿意看的东西。
打开网页,上面新增了刘老师对我的批评与希望,感觉很中肯,一语中地。刘老师主要说了三个问题:一个是你小子不肯脱光了让人看;二一个是即时脱也是脱别人衣服;还有就是你现在就是扒别人衣服也懒得扒了。
我确实是懒,有时候即使有想法也懒得写,大家又这么捧,不管是真好假好反正是把我哄的挺高兴;看过其他人的博客后是感觉自己的是比较乏味,半岛电视台似跟着瞎起哄可以,自己脚底下事事儿的就不知道了。
我做完自我批评,想写了。可是网吧的机器装了什么管理的软件,msn登陆屏蔽,想删了这个软件试试看,没找着,也就没走脑子。
没写成,很悲愤,化成了力量,继续跑回去狙人。
等我再次眼花的时候,已经是6:32了,我说我们走吧,我们一拍即合。
外面春和景明,芳草鲜美,一副五月的标准像。
c骑摩托,载着ab,先超了一辆昨晚ab口口相传很传奇的大货,又超了一辆631。c信心陡增,挥手告别了手潮时代,ab士气也高涨起来,齐声称赞c的驾驶技术,三个人甚至谈论起怎样驾驶一辆胯下这样的车把631之类的大公共闷在轱辘低下。结论是631把小摩托撞飞了才会出现这样壮观的景象,如果能保留现场的话,小海地以后就有景点了。
找了一家油条炸的很鲜美的早点部,我们三个与一个市民两个民工围着一张大桌子共进早餐。免费的咸菜很好吃。
安然回到宿舍后,感觉太阳很大,空气很暖,我们很什么还真说不好。
(注:前三自然段成文于那个早晨) 老子回来了~其实五一早晨就能发新东西了,30号晚上通宵完回来还不困,写到一半就撑不住了,草草关机上床睡觉。
醒来已经是下午,阳光灿烂,恍若隔世。匆匆吃了点东西杀回家,msn也恍若隔世,板着脸不让老子登陆了。
那头儿刘老师催稿催得紧,这边儿抱着个宽带干着急。晚上又遭人短信取笑,说我写的东西不叫日志,叫月志。我想想也确实,有时候我的月志还是那种不规则的。
这几天除了切浩方就剩下登陆了,不知道是msn在测试还是出去自驾游去了,反正就是不让进,有证件也不灵。一瞬间我甚至有打电话给他们客服的冲动,不就是双语卷人吗,艾米纳姆吗。转念一想到底空间是人家白给的,怎么着横到最后的还是人家。
刚才看完会计,上网来看看,还是不让进。到底书籍是人类进步的的阶梯,读了几页书想法也多,才反应过来:msn messenger,msn space和hotmail都是关联的服务。于是便登陆了尘封许久的messenger,从那儿进的space。
老子回来了~ 4/4/2006 我是郭德纲原文是这样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我是郭德纲。考虑到题目所在的特殊位置以及其美观的性能,特引最后一句,以此梗概全文。
我对流行历来是后知后觉的,当我知道最近流行馒头和相声之后,我没怎么太奇怪,因为此前流行李宇春。李宇春都流行了以后再流行什么都是可以接受的在中国。
馒头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陈凯歌指使其御用剪辑胡戈一手炮制的情节十分恶劣的性质十分隐蔽的这么一个大案要案。在这个案子面前,媒体和公安明显已经晕菜了,神探亨特来估计也得歇,就得靠民间力量和那么一股皇帝新衣里的小孩精神才能使此案水落石出。
相声明显就比馒头简单了许多,关键词就两个,合起来是个句子:郭德纲,红。
从bt上下相声大会的时候我还琢磨呢,能好到哪儿去啊这相声,老一辈的相继颠儿了,中年的有跟没有一样,青年的这一帮什么都忙就是不忙相声,时不时地以其它身份给相声票上两段儿,还净挨骂。
80年代相声中兴的那一阵儿行,各位确实能拿出活来,再加上那时候的观众太善良,不像现在这样手眼通天见多识广,基本挠挠就能乐。小二十年过去了,期间杀出来个赵本山,再加上春节晚会的导演们总爱排个十二生肖大拜年之类的群口活,相声就这么的,臭了。(说起这个十二生肖大拜年之类的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脑海总能浮现出这样一张张无耻的嘴脸:腆着脸冲着镜头“我是猴儿,今年是猴儿年,我们猴儿啊……”。当时我就心里骂他们这帮,你不是猴儿,你就一sb,还是d的。)
怀这这种相声演员都是dsb的心态,看完了相声大会,笑过之后把郭德纲于谦他们这帮德云社的从dsb堆儿里择了出来。择完之后又看了一遍,笑得依然义无反顾,特凛然:小半年了,没这么痛快过。
后来查了查才知道,原来郭德纲还是天津人,天津混不开了奔了京城,捱了十年,最近红了,挺不容易的。
以后陆续看了他的许多东西,不说有多高的艺术成就,起码听着能乐。他的一句话我觉得说的挺好,大意就是相声就是这么一个让人乐,让人轻松的手段。这就够了,套用联想的一句话说叫“专注PC业务”,干什么吆喝什么,有花全使业务上。
当然,客观的说,郭德纲相声有的地方的包袱使的是有点儿下作,说白了就是总拿下三路说事,动不动就往金莲西门大官人的私生活上拐,这一点明显不如一些同行的段子干净。这一点最后也要指出来,免得好话说绝,视客观而不顾。
3/21/2006 可爱的搜索引擎晚上上网偶然发现,这些个大牌儿引擎开始链我了。
是这样的,刚才用google查东西,一个伟大的想法划过我的大脑:查查狎昵燕婉吧。结果很很讨好我,我的博客在众多结果中脱颖而出,头牌。
百度当然也没有放过,查了一下,好像是链错了,拔得头筹的也是我博客上的内容,但是网址很不对头,一个不知名的网站,盗用了我的英文名字“yunxinchen”,网页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不开,只有在网页快照里才能看见我博客瘦骨嶙峋嘛也没有的样子,颇有几分快照的风范。白璧微瑕吧。
尽管这样今晚我还是很high,放肆地在qq签名里简要地宣传了一下,以资鼓励。
纪晓岚写过一本类似于故事会性质的书,叫《阅微草堂笔记》,里面有一章《滦阳消夏录》,里面记载着乡野村氓口口相传的各色神怪故事,我这个词儿就是从纪老爷子的作文里头看来的。
值此大喜之际我声明一下狎昵燕婉这个词儿的版权,感恩一下纪先生对我博客的支持。
除了感谢埋在土里的,还得谢谢诸位站在台面儿上支持我的,liddy,秦秦,詹妮弗,还有刚认识的武汉哥们儿。
这篇作文写得有点平淡,权且算作庆功帖罢了。
3/19/2006 得儿漂得儿漂得儿咿的飘首先郑重鸣谢一下刘老师:太捧了,真的。印象中这么捧人的只有德云社里头那帮听相声的,不管郭德纲干什么,上来先给个彩儿。
再向刘老师汇报一下思想,澄清一件事情:我的理想不是当作家,我真当不了,没那个写字儿的耐性。上文就是那么一说,别当真。写这个就是为了解解闷儿,博客博客吗,博您一客,为的就是各位来我这儿坐坐,大家说个话聊聊天,所以我在这上面写的东西都是口语操作。
刚才看新闻联播,看了这么多年除了6.4第一次看出新鲜东西来,新闻的大意是几个坏小子二环飙车,最后让警察给抄了。
我觉得这帮哥们儿能办这件事儿肯定是缺心眼儿。1,有钱。2,爱车。3,哈周董。4,看完《头文字D》。我要是具备这四个浑然一体缺一不可的条件我也改个车出去到处漂,年轻人吗,想炫的心情还是可以理解的。
问题是办事儿的地方不对,北京的堵全宇宙都有名,又是在二环上,再不行那也是车水马龙的级别。我臆断那几个没头脑和不高兴一是没钱买座有跑道的山,二是即使有了山也没人看,荒郊野外的漂起来料想也很郁闷,闷骚毕竟不如掌声鲜花什么的。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几个人在心态上还是没能把周董,准确地说是周董扮演的拓海模仿到位,拓海那劲儿是生怕别人知道自己开车好,这几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关键地方没领会好,效了回颦。
我怀疑这几位是为了上个新闻类节目来的这么一下子,只不过是没想到一步登天上了新闻联播,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收视率在不景气的情况下顶好几个葡萄牙这样的小国央视新闻联播的新闻联播。别的不敢说,起码中国的这些播丝比如老干部什么的是都知道这几位缺根弦儿的了。我们国家人口多,一乘这老干部率,这是多少人啊,再加上我这样的复古的时不时瞄上两眼的,一战成名可以说,比李宇春都快。
其实得儿漂这方法不错,要不是最后的结果被下了局子,我也想上这么一回。幸福和快乐是结局,这多好。 3/18/2006 润润笔今天是开学第四周的星期六,一个月没往上头写字儿了。
刚才看了博客的统计,刘佳媛老来,还有秦艳,呵呵,谢谢你们的支持,等以后哥们儿写出圈儿来了免费给你们签字跟你们吃饭,没写出来就免费给你们公司作审计,再没混出来就免费给你们家换个纯净水桶什么的。脑子不行力气还是有一膀子的。
刚才看留言,来了个武汉的哥们儿,给我引了一道,大老远跋山涉水地引用让我感觉挺奇妙的。我知道武汉有个池莉,写小说的,笔特厉,外加上能编,东西挺好卖的,一直牛市。
开学一直忙,瞎忙,也就没顾得上这头儿,几次想写,我看着显示器,显示器看着我,彼此很高兴,不知道从哪儿下家伙,也就不了了之了。看来作家也是个毅力活儿,不是随便哪个老张老李都能干的。
先润润笔,这就要开始写了,不能再让博客这么沉默了,要不辜负了列位看官。
2/22/2006 关于写字儿这件事刘佳媛在留言里头有一条是孙老师念我作文什么的,我看着那条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我是不是真的露过那么一回脸。还有一次跟凌雁聊天,提起我写的一篇检讨,当着全班念的,她说效果很好,我也没印象了。 我可以很悲哀得从中得出结论:我高中时候写的东西应该很具有娱乐性,但也仅仅具有娱乐性罢了,起码不深刻,要不然我应该记得住。 我印象比较深的一次是写了首诗。英语课本上有首诗,老师说你们照这个弄个中文的吧。我卖了回力气,把意思写了个大概齐,然后挑出几个句子把韵给押上了。因为中国人看诗好不好有很重要的一块是读起来爽不爽,这毛病都是唐诗给惯的。英语老师果然进了埋伏圈,给了个高分,还念了。那次写的诗是刻意迎合了市场的需求,费了些心机,所以印象深。当时老师念的时候我想:如果我写成新诗那种就是句子参差不齐经常一个字儿一行的说了半天不知道押个韵的老师准不待见。 其实记住这件事倒不是因为那首酸诗本身有多么深刻,而是因为使用了正确而且合适的方法让自己的东西脱颖而出。论起来这也算是哲学里头的方法论了。主席拿哲学打仗,我拿哲学让英语老师在她的英语课上用中文念诗。 活色生香。 2/17/2006 我的奇怪习惯http://spaces.msn.com/hereisjennifer/ 问题从jennifer处传来,我有幸中奖。 游戏规则如下: 1被点名的人要在自己的BLOG上写下你的5个怪僻的答案,然后把题目丢给另外五个人 。 2这五个被点到的人在自己的博上注明(并附上连接)是从谁那里传来的题目。 3写下答案 再点另外五个人继续我的答案。 陈云鑫的奇怪习惯 : A喜欢干吃奶粉,然后喝水。 不论甜奶粉还是无糖奶粉,水一冲味道就淡了,味道还很怪,苦我觉得。干吃奶粉然后喝水奶的味道能在嘴里头留很长时间,很舒服。最近几年袋装奶大行其道我才开始不干这事了。 B喜欢撕商标。 小时候有经常有卖一种叫“糖水**”的罐头,大玻璃瓶子,纸的商标拿浆糊贴上的。我喜欢把商标干干净净的撕掉看玻璃瓶子光溜溜的样子。长大了发展到撕笔上的标签撕花瓶上的产地标志什么的,玻璃制品尤甚。这个奇怪习惯现在还有,而且愈演愈烈。 C得病不喜欢吃药。 我小时候得了病被拉去打针的时候经常把针里头的药水想象成一支维护正义的军队(大多数小朋友可能也这么想),军队流到我难受的地方与难受打打杀杀最后取胜,我的病就好了。 我现在一直固执地认为人的抵抗力是很强的,大多数疾病都是可以被赶出去的。吃药会助长抵抗力的懒惰,尤其是抗生素。我得了病一般不是马上吃药,等到四五天之后觉得病要把我的抵抗力赶出去的时候才吃,因此我得病要不就是好的很快或者很慢。什么时候看我吃药了那就是真难受了。 D喜欢被月亮的光照着。 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被月亮的光照的时候我很舒服。 第五条实在想不出来了,不好意思。 我希望以下的人回答问题:列出你的奇怪习惯(五条) 按姓氏音序排列:l刘莉q秦艳w王晓芸x辛欣z周曈 你们要是想不出可以不写,问题挺难为人的,反正我想了半天。
2/11/2006 一篇讲话秦艳是一个普通的桂林女孩,二十多岁了,为了帮助我的博客更加拉风,受桂林博协和天津博协的派遣,在互联网上不远万里,来到我的博客上每帖必顶。去年深秋到我的q-zone,后来到这个博客上顶帖。一个外地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我的博客当作她自己的博客,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博客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博客主义的精神,每一个混博客的都要学习这种精神。我认为:南方的博客要拥护北方的博客,北方的博客要拥护南方的博客,我们每个人的MSN SPACE才能发展壮大。秦艳是实践了这一条路线的。我们北方的博客也要实践这一条路线。我们要和一切南方的博客联合起来,要和日本的、英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以及一切可以团结的博客联合起来,才能打倒论坛,解放我们的发言权和贴图权。这就是我们的博客主义,这就是我们用以反对论坛主义和狭隘博客主义的国际博客主义。 秦艳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她对别人的帖极端的负责任,对顶帖工作极端的热忱。每个顶帖者都要学习她。不少的人对别人的帖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大帖长帖文字帖推给人家,自己挑轻的。一事当前,先替自己顶帖,然后再替别人顶帖。顶了一点帖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对别人的帖不是满腔热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这种人其实不是混博客的,至少不能算一个纯粹的混博客的。顶帖回来的人说到秦艳,没有一个不佩服,没有一个不为她的精神所感动。那些名字比较难记的博客,凡亲身被秦艳顶过帖的和亲眼看过秦艳从怎样的角度顶帖的,无不为之感动。每一个混博客的,一定要学习秦艳的这种真正顶帖者的精神。 秦艳是个学生,但她以顶贴为职业,对技术精益求精;在整个大陆顶圈儿中,她的技术是很高明的。这对于一班见异思迁的人,对于一班鄙薄基本发帖技术工作以为不足道、以为无出路的看帖不回帖者,也是一个极好的教训。 我和秦艳没有见过面。她给我来过许多信。可是因为忙,仅回过她三封信,还不知她收到没有。对于她的顶贴,我是很关注的。现在我要写她,可见她的精神感人之深。我们大家要学习她每贴必看顽强顶贴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MSN SPACE发展的人。一个女生的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ppll的人,一个拉风的人,一个卡哇伊的人,一个牛人,一个达人。 焰火最难拍加了几张焰火的照片。我亲自操刀的。不过手潮,图像质量有点儿糙。
今天本来不想去,我最怕去人多的地方,一大帮一大帮的。可最后还是去了,而且是放焰火现场的最前线。
因为:我下午跟一个资深玩数码的聊天,他说消费级数码里,无论什么牌子,焰火最难拍。我不信,最后果然是这样,焰火最难拍。 2/9/2006 娱乐型经济学家郎咸平那天跟辛欣说话,说着说着她说你看看这个吧,我说什么啊,她啪的一声抬手给我传来了一个20多k的无标题文档,我揭开一看:郎咸平在澳洲的演讲。 说实话对于国内外的经济形势我真的不怎么上心,感觉财经这东西自己还是不入门。曾经买过两种报纸,都是橙色的,名字我给忘了,叫什么观察啊21世纪啊什么的名字往大处起的那种,强努着是都看完了,读后感就是还一头雾水对我们国家的经济大势。可是坚持着看了一个月,记住了这么一件事:郎顾之争。 以前都是经济学家内部的事儿,百十号练出来的各自划成几派,梗着脖子互相不服气急了就上报纸,一点不比当年的鲁迅和胡适让人省心。说实话我们党在经济领域营造的舆论氛围确实很宽松,大家百舸争流谁的航都不禁,这一点确实让人称道。 郎先生很聪明,这次不跟圈儿里争了,走出来了,跟热点争。结果老顾让郎先生给抄上了,用报纸上的话说叫“顾高调应战”。至于事情的前因后果这里就不细说了,网上都有。我想说的是从有这个事开始,我感觉朗先生开了个经济学家的先河,或者说又给经济学家赋予了一个新的职能:娱乐大众。 这个娱乐大众跟超级女生那个是两码事,我这里没有贬低郎先生的意思而是相反。我读完那个文档就手下了几个郎先生的视频,叫财经郎闲评,是个栏目,基本走的还是还是郎顾之争的路子跟热点过不去。在摄像机里看郎先生脑子挺清楚的,看着像个靠谱儿的人,琢磨着这人办的事基本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对于这种方法我表示赞同,以前经济学家是在圈里互相掐,圈里热闹圈外迷糊,幸亏决策层有明白的我们今天的日子过的才不至于崩溃。现在跳出来这么一位,玩出圈儿的,我想郎先生的初衷是与其这样没有效率的论战还不如直接给不正常的地方拍砖下药,当然了这是我想,算是臆想吧。这样的好处有两个,一个是迅速的炒作自己,就是我前文的娱乐大众。说白了就是给老百姓提供一个看热闹的地方,性质相当于过去罗马的斗兽场,郎先生每期节目把自己往里头一扔,然后找个现象当狮子,没几天罗马武松就全城妇孺皆知了。二一个是可以直达病灶,见效快。已经见着效果的是国家经过郎先生提醒已经把玩得过大的老顾给拘了,其他的事不管怎么样反正郎先生已经通过一个收视率很高的栏目说了,国家看见没看见的反正心里头得惦记着有这么一位今天又在演播室里头怎么了,已经造成影响了。 我觉得郎先生的方法很好,这篇作文说的就是这个。 50元未付!本周任务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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