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uevara's profile狎昵燕婉PhotosBlog | Help |
|
7/29/2008 牙(上)上上周我选择了放年假,因为做学生的习惯还没改,搁以往这是一年里头最恣的时候。
在以往最恣的时段,我干了一件大煞风景的事情:镶牙。
我牙糟的很,上学的时候右边那颗健壮的磨牙就已经被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牙虫折磨的欲生欲死了,我也欲生欲死。之后我决定,我欲生,牙欲死。
拔牙的医生是个年轻人,他用那种将鄙夷交错其中的关切问我,行吗,多来点麻药?你这牙根深。
我识破了他的鄙夷,将关切置之不理,说:如果不打不行的话,就用那种最少的剂量吧,我怕对脑子不好。
片子没白拍,拔的时候一阵刀砍斧剁,我睁着眼看着他们忙,以示自己不怂。
这情景是大三的时候,那时候爷正青葱。
今年春节的时候,左边的磨牙也向我示威,我见他已难堪重任,便放他解甲归田,永不问政。
拔除的时侯也费了一番周折,最后他带着一身的血和肉,轰轰烈烈的躺在白瓷盘子里。
当时我的想法很淳朴,认为自己的牙,留个纪念吧。便找了个小袋子,袋走。当时陪同的老妈说我很恶心,我不以为然。
因为牙被虫蚀的厉害,拔下来已经两半了,下面有肉连着。我回到家,用水将血冲干净,然后撕开的时候,果然觉得很恶心。因为隐约听见了自己的肉撕裂的声音。后来忍一忍,想起三国里还有吃自己眼的呢,也就没什么了。
这颗两半的牙至今仍被我保存着。
我坚决认为我的脸型在那段日子肯定改变了,因为我只能用右边嚼东西,用的肌肉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在自己脸大脂厚,肌肉被包裹的浑然天成,任凭怎样的此消彼长,都淹没在厚厚的脂肪层中不见天日,所以看起来脸的改变不大。
不过放任嘴巴的右边去单枪匹马咀嚼的感觉毕竟不好,一个是累,一个是总咬着舌头。吃到高兴的时候冷不丁没轻没重的来那么一下,眼泪鼻涕横流,兴致大减。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yunxinchen.spaces.live.com/blog/cns!7ACCD03B6B749C4D!354.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